本意是要用毛笔写下这几个大字,挂在我书桌的正前方的。不幸的是,前几天单位负责电脑的哥们过来帮我瞧电脑,把我那支没用过几次的毛笔给牺牲掉了。
我只不过是换装了一个新点儿的光驱,电脑就崩溃了。一开机就开始疯狂地叫唤,而不是正常的“滴”的一声。反复装卸卸装,依然狂叫,开不了机,没辙了。行内人和行外人的区别就是,对于前者明明很简单的事情到了后者眼里就成了不解之谜。只见这哥们开机一听,马上说到:有卫生纸吗?奉上。见他这擦擦、那擦擦,再试,不顶用。——难道就这么简单的维修?我刚还有点不服的时候,他说:有毛笔、刷子之类的东西吗?我毫不犹豫地再次奉上新买的大狼毫。见他这刷刷、那刷刷,再试——好了!
原来修好这毛病用耳朵就足够了。哥们告诉我是内存槽太脏了。我一看,何止内存槽,机箱内满是多年积攒下的尘埃。于是,电脑能用了,毛笔却秃了。
只好用修好的电脑敲下这几个字。不仅仅是提醒自己当下的行为,更是提醒自己要养成这一习惯。
想起不久前的一件小事。几个朋友在一起聊天,期间某人谈起他一个已婚的同事,说他看上去挺本分一人,但在北京出差期间,被人看到在三里屯一间酒吧和俩小姐左搂右抱。南方人比较爱嚼人舌根由此可见一斑。且不说他是否真被看到,我怀疑所谓的“目击者”是否到过三里屯、是否进过酒吧。三里屯众多的酒吧就这么巧被他碰见?灯光昏暗能够辨识?而且那里的氛围之下,此种作为者并不多见。如果真要解决需求,酒吧街路口倒是很多站街的女郎,恐怕比里面的性价比要高出许多。因此这个说法是否源自某人的凭空想象就不得而知了。说的人绘声绘色,听的人津津有味,充满了YY的腥味。有这样的舆论环境,如果你不小心身子歪斜了10度,传到他人耳朵中可能就是90度了。因此说,君子贵在慎独。
也只有慎独,才可能有一个放松、愉悦的心情相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