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不是翘首以待,但终归好奇重重,可是传说中的风暴迟迟不能降临。原来,绕弯去了另一个特区。
用两个人的名字作了一首歪诗,并让它保持一种酸腐书生的姿势存活于某一张被赠与的宣纸上。有的时候,心灵的脆弱敌不过世俗的沉默;有的时候,谋生的意义不过是一堆粪土。接近而立之年,从一个自以为是的高度来重新打量自己,打开自己的外壳,测量自己的坐标,这样的动作被人称为审视。默默无闻踏踏实实的劳作并不总是睿智的,人在前行的途中,需要边走边看,偶尔还要瞄一眼后视镜。从上一个岔路口过来,我已经在未知的路途上行进了近一年的时光,我没有权力埋怨缺乏导航系统的指引,我也没有一个神在天上闪闪发光。我只有让眼睛放得更加明亮,让道路走得更加宽广。
逝去的人说,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。年轻的时候,应该像钱包一样随身携带这句话;除非,你也想成为大多数的可怜虫。
既然风暴没有来临,那么在自己的脑中来一场风暴吧,让曾经的彪悍的激情复活,让奋斗的引擎开始咆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