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五日是我来厦门一周年的日子。期间,极少数的日子不在这一片蓝天下呼吸。
晃晃悠悠着,一年的时光就这样过去,还有很多问题没有想明白,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被解决,但我们毕竟在同样公平的时光里被雕刻、被描摹。庄子说方生方死,我第一次看到这个词汇是我一个老师写的小说题目,当时还不是很明白,随后查了典故,似乎有点明白了。然而今天,觉得自己还是没有十分明白,于是,用这样一个词汇来批评自己混乱的思维。让自己的视野更近视一点,以便去想明白我那可怜的问题,去解决我那可恶的事情。
同学来电。一年后,各自迈出了不同的步伐,不是宿命,却是抉择。如果能一直从事自己最喜欢的事情,如果能一直陪伴自己最喜欢的爱人,便有了宣告幸福的权利。这是我们的共识,也是我们走下去并一直在路上的理由。黑夜即使遍布霓虹也是忧郁的,任何时空的黑夜都无法逃脱;据说这忧郁,唯有我们无忌的欢笑方可化解。而我就在这样一个黑夜里面窗而坐,眼前是一年前的七月五日,我透过厦门高崎机场的落地窗,惊讶地看着前所未有的蓝天。
爱调侃的人们说,炒房炒成了房东,炒股炒成了股东。我的一次不经意的旅游,把这个小城从ONS升级成了LOVER。
城池没有不可逾越的分野。七月五日也是魔岩三杰复出的日子,他们选择了上海。除了张楚的歌词,我的体内依然没有什么被点燃。想一想邻居女儿听听收音机,看一看我的理想还埋在土里。在没有芳香的空中飞舞着,我应该系紧鞋带,开始歌唱。
黑夜里的我想,即使我们无法超越方生方死、方死方生的悖论,也应当幸福地活着。因为我们都是自己的庄子。